日期:2026-06-02 08:24:37
这时一道稚嫩的女声从隔壁传来,是女儿。
她平时乖乖的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除非受到了巨大的痛苦,否则不可能出声。
我再也忍不住,不顾手上的疼痛将林语娜按在墙上,
“你这个畜生,你让他们对囡囡做了什么?”
很快,身后的保镖一拥而上,将我拖拽按倒在地,一拳打在我脸上。
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肿了,但我现在只想让女儿回来,不顾疼痛试图唤醒林语娜的人性,
“囡囡也是你的孩子,你为什么如此狠心?”
林语娜身后走出一个人,是那天送她来医院的变态老男人,他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亮光,
“小林啊,这里是你的丈夫,怎么不早点和我介绍呢?”
这个变态,他手不安分的在林语娜身上游走,还色眯眯的看着我,
“小姑娘和他爸爸一样,太犟了,你劝劝他们,说不定啊,我就同意你的要求了。”
林语娜眼里那一丝犹豫也彻底没有了,她走过来点了一支烟。
展开剩余87%吸了一口后将带着火星的烟头狠狠的碾在我的胯下,狠狠踩了上来,
“顾承冶,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对你的,谁让你自己眼瞎,自讨苦吃。”
巨大的疼痛让我弓起身,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去,抱着最后一丝希冀问她,
“好,我任你们处置,你们放了囡囡,她才两岁。”
“两岁?两岁好啊……”
老头哈哈笑起来,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光,
他言语里的羞辱让我整个人忍不住浑身颤抖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掀翻保镖,冲上去一头压倒他。
一拳一拳的砸上去,“混蛋,我杀了你。”
等保镖按住我的时候,老头已经浑身是血,他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杀意,
“来人,把我的鞭子拿来。”
林语娜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犹豫着没有动,老头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,
“一个野种,也敢违抗我的命令?”
身边有人递过来鞭子,铁鞭上面满满都是倒刺。
他狰狞着一鞭子抽打在我的背上。
倒刺带起背上的皮肉,露出白骨,我听见自己的皮肉被撕裂,血顺着铁鞭溅到我脸上。
我咬着牙,发出闷哼,因为我叫的越大声,这个变态就会更起劲。
只要在等等,就好了。
第二鞭下来时,他忽然来了兴致,
“把那个小的带来。”
他让人将囡囡带过来,指着我开口,
“去,把这盆辣椒水倒他背上。”
囡囡看着我,麻木的脸上有了一丝恐惧,她想要冲过来,却被老头搂紧怀里上下其手。
“混蛋,”我不顾背上撕裂的血肉想爬过去,却又被狠狠的打了一鞭。
这次,血水混者皮肉滑落,我再也撑不住,生生疼昏了过去。
再次有意识,是我被按在马桶里生生呛醒。
腥臭的水灌进鼻腔,窒息感让我的肺部火辣辣的痛。
背部撕心裂肺的痛,我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没有一块好肉。
老头阴沉的声音响起,
“小杂种,还敢咬我!”
紧接着,是什么东西砸到墙的声音,伴随着一声小小的尖叫。
等我看清时,女儿正软软的躺在墙角,一双大眼睛看着我,嘴里喊着爸爸。
我挣扎跑过去,却被人一下卸了胳膊,狼狈的跪倒在地。
“真是无趣,小林,我对你这次很不满意。”
林语娜跪在他脚边,言语里满是对我的羞辱,
“窝囊废知道什么?他养的小杂种和他一个样,扰了您的兴致。”
老头不满的看她,
“知道还不去处理了?”
她走到我面前,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于骇人,她叹息开口,
“你别怪我,谁让你太蠢又窝囊?当初我明明给厉家继承人下药,谁知道却是你这个窝囊废?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根本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。”
我看着她,冷笑出声,
“林语娜,你恐怕杀不了我。”
她不甚在意的开口,
“怎么不能杀?到时候找个借口说你和小废物死了,谁会在乎那么多?”
“我在乎。”门被踹开,传出一道清亮的女声,她带着人走进来,抱起墙根的女儿挡在我面前,
“我看谁敢动我林语音的丈夫和孩子?”
再次醒来,医院熟悉的味道让我下意识看向四周,床边坐了一个女人。
因为林语娜,我下意识多了几丝警惕心,
“你是?”
“林语音,你当年的联姻妻子,也是林家真正的女儿。”
她见我提防心如此重,站起身拉开了一定距离。
“囡囡了?”
我不顾疼痛的身体就要下床,她着急按住我,
“在隔壁呢,小孩子身轻,没大事,倒是你,手差点就废了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,倒在床上,却因为背部的伤口差点晕厥。
“当初你说你不会后悔,现在怎么改主意了?”
母亲不知何时到了病房,林语音也识趣的离开。
她站在门口,看似冷淡的眼神中却有一丝心疼,
“当初你以死相逼,甚至和家里断绝关系,换来的就是你差点死在那个女人手里。”
我没有反驳,只是当初是我不对,
“母亲,我知道您怨我因为一个女人乱了阵脚,可是当初是我强迫了她。”
“什么?”她眼里满是惊愕,“谁告诉你的?”
我不解的开口,“当初不是我喝多了强行占有了她,害她被林家抛弃。”
母亲的脸色变得难看,
“当初她算计你妄图进入厉家,但没想到她根本不认识你,反而进了一个老男人的房间。”
“清醒后她又急匆匆的来到你的房间,假装被你欺辱。”
“她被抛弃是因为她是林家保姆的女儿,当初保姆使坏,调换了孩子,林家大度,想着留下她。”
“谁知道她竟然对语音下手,妄图毁了她的清白,林家震怒将她赶走。”
我的拳头紧紧攥着床单,声音低哑,
“所以自始至终我都没有伤害过她?”
母亲叹了口气,
“是她眼瞎,只知厉家少爷,却不知你随我姓,你为了她抛弃家业,她却以为你无能伤害你。”
我冷静下来,却还是为当年的事不解,
“可是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年我和一个女人在一起,她还扇了我一巴掌,第二天醒来时身上还有痕迹,所以我才对林语娜充满了愧疚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,会是谁?”
母亲神秘一笑,
“当年你喝醉后,是你当时的未婚妻送你回房,她醒来时害羞,就急匆匆跑了。”
“本以为能和你好好过日子,谁知道你疯了一般要娶林语娜,她便不再纠缠。”
我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为这几年的荒σσψ唐感到可笑,
“那您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“我们都说,可是你不听,你都站楼顶上威胁我们了,林语音就跪下来求我们成全你。”
母亲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懊悔,
“早知道就该让你们说清楚,也不至于吃了这么多年苦。”
想到那个冲进来救我的人,我心里面满是愧疚,母亲见我这样,安慰我,
“日子还长,你先缓好身体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语音不仅照顾我,还陪着囡囡玩。
囡囡也跟着她慢慢活泼起来。
这期间,林语娜从来没有给我发过一条信息,也没有找过我。
我托人去我们的房子里面去看,却发现里面值钱的东西全没了。
我心里面最后那点不忍和愧疚也没了。
可没等我去找她,反而是一群人找上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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